这间平房一直都没有被改造过,还是火炕的节奏,如今在都市里已经很少见了,这让王摩这个城市孩子感到了一种新鲜感。
不过他还是很自觉地把自己的铺盖卷儿放在了地上。
荀应:“……”
“我打地铺就好了。”王摩很和软地说道。
“平房不行的,地上太凉了。”荀应摇了摇头,极具师兄气质地把王摩的铺盖卷儿从地上拿了起来,扑棱了几下之后放在了火炕上面。
“可是,这样不会吵到你吗”王摩很不好意思地说。
“不会的,这半间炕还不够我们睡的吗”荀应说。
确实,因为是火炕的关系,面积非常大,虽然比不上总裁文里那种动辄三百平方米的大床吧,但是如果当作通铺来睡的话,睡下四五个大小伙子还是不成问题的,更别提只睡两个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王摩说着,刺溜一声就钻进了荀应为他铺好的被窝里。
因为身世的关系,王摩还是非常适应集体生活的,刚才是因为害怕才在床上烙了很久的饼,这会儿觉得来到了安全的地方,一沾枕头,很快就睡熟了。
相对而言,荀应似乎就没有王摩那么习惯于集体生活了。
事实上这难以计数的岁月里,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他将双手枕在脑后,平躺在宽大的火炕上,耳边一直都是王摩睡得噗嗤噗嗤的小呼噜,听惯了,竟然还有点儿催眠的功效。
于是荀应就在这噗嗤噗嗤的小呼噜声中睡熟了。
——
荀应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短胳膊短腿儿的,还是个小朋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