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一来,由于他动作太大,那本就遮挡不住他私密粗物的残破裤子,登时让他那胯间之物完全露了出来,直挺挺硬梆梆地招摇在外,随着他的动作而有力地弹动,看模样居然是硬到极点的振奋狰狞。
“你……”
墨恒登时目光一凝,张了张口,却看得呆了下,忘了接下来的话,就连环绕在虎玄青周围那以声势吓人的清光炎火和炎火红莲台都忘了维持,任凭它们逐渐消散而去。
虎玄青随着他目光低头一看,不禁大臊于自己被墨恒调戏得如此兴奋的事实——堂堂浩然仙门掌门大弟子,哪里经受过这等堪称“调教”的调戏?即便对方是他挚爱之人,但是被调戏得这般兴奋不能自已,还是让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即便有个地缝,只怕他也舍不得离开墨恒,纠结之间,虎玄青急忙伸手将胯间那不听话的粗硬刚强之物往裤子里塞,可他着急间又哪里塞得进去?忙得头脑越发昏胀,脸皮充血通红,怒视墨恒,有些憨气地低吼:“你要脱我衣裳,直接脱了就是,烧它做什么?”
墨恒见他如此模样,只觉口干舌燥,又张了张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他再也忍受不住。
第85章
墨恒一是着实被虎玄青此时此刻那刚强性感之态勾动心火,心痒难搔,按捺不住。
二是自知不好再动用混沌气息,这样的话,绝对无法强力压制住化神圆满、修为强悍的虎玄青,所以不愿再度出手,免得被虎玄青瞧出破绽,失了“调戏”的真乐趣。
三是调戏虎玄青到目前这种程度,正是恰到好处,彼此都是情感欲望勃发,若是再要继续的话,难免不知适宜,就有些过犹不及。
毕竟那是浩然门嫡传大师兄虎玄青,心底自有基本的威严,尽管挚爱极深,却仍需要彼此最基本的尊重——即便是“调戏”时,也需要适度,岂不见墨恒始终关注着虎玄青的神态变化么?
墨恒无须思量,瞬间将脚下莲台、背后莲叶、手上莲花全都散去,御风站在半空,直直地看着虎玄青,一言不发,略显红意的清俊面庞浮现出直白的欲望渴求,眼神也是黑炯森亮,直勾勾地望着虎玄青那近乎全裸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而虎玄青之所以低吼责怪墨恒烧他衣服,其实全然都是被墨恒调戏得迷糊了头脑,本能地为了遮羞而已。不过他毕竟性情爽朗,如今迎着墨恒这般沉默而炽烈的目光,刹那间就体会到其中满满情意,当即醒悟过来,那些自欺欺人的遮羞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好了阿墨,你也玩够了吧?”
虎玄青神思微一清明,回想自己刚才那番异样的迟钝,当真惭愧得很,声音也因纵容宠溺而醇厚下来。同时,他心底闪过尴尬,却仍是干醋地松开了那只握着胯下物事想往破裤子里塞的手。
于是,便见虎玄青身上只披着狼狈的残破衣衫,裸着劲实光滑的肌体挺拔而立,只自涨红着英挺的面庞,强自沉静地回望着墨恒,任由胯间那硬物弹力十足地硬挺挺袒露在墨恒眼中。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