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荒岛求生 大假发 2658 字 2022-09-16

路以南闭着眼睛将袋中的石灰朝前一扔,灰白色的石灰粉末在空中四散而开,几双黄绿色的眼睛一下子就闭了起来,只听到嗷呜几声,那几只狼朝后退了几步,路以南没有跑,而是拎起刀冲了上去。一只狼扑了上来,路以南有些疯狂的将手中一直攥着的那把石灰按到对方的眼睛上。

曲宁的运气比路以南好很多,追着他的只有两只狼,其中一只直接被曲宁扣了一脑袋石灰,另一只则被曲宁砍伤,虽说曲宁也被这些狼赠送了一口,好歹他还是逃过了。死命逃回屋中的曲宁将门扣住,瘫在地上喘起气来,他的心脏一直在狂跳,可他这气才喘了没两口,就想起来路以南还没逃回来,曲宁一下子就懵了。

狠了狠心,曲宁又拉开了房门,就看到远处有几团黑影在那里跳动,一个高高的人影不时的被那些黑影掠过。曲宁知道那是路以南,自己必须要去救他,可是怎么救?

当他看到灶台上的油罐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办法。将屋中所有的椰油羊油都倒在床上的被单,褥子上,这些油几乎是半凝固的,曲宁拿起竹箭和着油脂在这些布料上胡乱搓了搓,将这些布料撕成几条后,裹上肉块,斜背起浸过油脂的竹箭,抓起火把冲了出去。

虽说有那么两三只狼被石灰迷了眼睛,但是其他几只却是无事的,被激怒的狼正要再度扑上去的时候,就发现另一个人从后面跑了过来,这人身上带着浓浓的香气,就像是肥美的羔羊一般诱人。其实那是油脂的气味,这五六只狼一下就被曲宁吸引走了大部分的注意力。

当这些裹着肉块的布料扔到狼的头顶上的时候,它们还没有发觉异样,只是觉得这东西味道非常的香浓,并没有躲开这些布料,而是大咧咧的站在上面,甚至还有一只狼咬起一块布料,当它发现那里裹着的肉块的时候,还特意嗅了嗅,好像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扔食物过来。

曲宁抽出一根竹箭,点着火,朝着那些布料射了过去,火苗迅速的燃烧起来,那些布料就散在狼的四周,由于布料上满是食物的香气,这些四足动物根本没有什么警觉性,它们不会知道这些看似无害的布料会给它们带来多大的伤害。

焦臭的味道飘散在空中,同类凄厉的哀嚎声,彻底激怒了没有被烧到的狼,它们朝着曲宁扑了过去。路以南此时已经缓过几口气来,他知道曲宁来了。将右手中的长刀换到受伤较轻的左手上,朝着刚开始被他的石灰迷了眼的两只狼砍去。那只直接被石灰糊了眼睛的狼是第一个被砍死的,就在路以南准备砍第二只狼的时候,那熟悉的狗叫声已经越来越近了,是小黑它们,路以南心中一喜。

小黑它们直接朝着围攻曲宁的那两只狼扑了上去,这几只小家伙性情十分凶悍。双方死命的撕咬着,很快的两边都见了红,曲宁在一边趁机解决了一只狼后,剩下的那只竟被小黑它们三只活生生的咬死了。

逃过一劫的两人瘫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路以南开始觉得身上发冷,他知道这是失血太多的症状,叫来曲宁“快点扶我回去,这里血腥味太重了,不知一会儿还会不会有狼过来。”

小黑它们几只亦步亦趋的跟在路以南身后,曲宁此时浑身都没有了力气,他的手脚开始打颤,他不知自己刚才哪里来的勇气,竟敢直面几只野狼。就这样,曲宁一边打着哆嗦,一边扶着路以南,看到小黑它们一起跟进了屋子,他也不想赶出去,他只觉得身边有这几只小家伙,会让他放心许多。

路以南进屋后,便强撑着精神从戒指中取出大量的食物水果,还有他储存的那些武器都拿了出来,拉住曲宁低声道:“一会儿,你去烧开水,把身上的伤口先用清水洗一下,记得要把伤口掰开洗才行,然后再烈酒和盐水洗一下,这几天你先别出去,等我缓过劲来,咱们再商量对策……”路以南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整个人就那样无力的歪在床边,他想再吩咐曲宁点什么,头却晕的厉害,只能闭着眼歇息。

曲宁拿着块布,蘸着烈酒在路以南身上擦了起来,除去那些零零碎碎的咬伤抓伤外,比较重的伤势都集中在上身。肩上,腰部还有手臂各被撕掉一块肉,尤其是肩膀那里,曲宁看到了微微的白色,他知道那是骨头。

当曲宁撕扯着那受伤的伤口开始冲水的时候,路以南的痛觉神经好像一瞬间全部恢复了,伤口嚯嚯的抽搐着,剧烈的疼痛直冲上脑门。只听他‘啊’的一声惨叫,双手握紧,眼球中满是血丝,微微的朝外鼓了起来,整张脸都变了形。曲宁吓了一跳,朝后退了一步,他被路以南这从未有过的狰狞面貌吓到了。他的手停在了空中,不知该不该继续擦。路以南知道不洗干净伤口就是找死,但是这疼实在是难忍的厉害,想了想,拿出他收藏的蘑菇粉,呲着牙道“把这东西给我冲点水。”

在路以南看来,不管这蘑菇怎样,最起码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蘑菇对神经有一定的迷幻麻痹作用。喝下蘑菇水的路以南很快感觉自己意识开始模糊起来。虽说还是会感觉到一些疼,但是已经不是那种钻心刺骨的感觉了,没一会儿功夫的曲宁就处理好了路以南身上的伤口,刚想包扎一下,却被路以南阻止了“你也别包扎,就这样晾着。”

曲宁的伤口不算严重,没几下就洗干净了,闲下来的曲宁一直止不住的发抖,他需要做点什么,一安静下来他就会想起那群狼,想起路以南被狼群环绕的情景。他害怕对方出事,是真的害怕,曲宁无法想象路以南不在的情形。

他爬到床上,握住路以南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对方的手有些发凉,没有了平日那种温暖干燥的感觉,这让曲宁的鼻间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