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征的工作室就算反应过来,和他公司扯皮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好像不管怎么看,都是个死局。
江昀捂着胃,趴在桌上。
五分钟后服务员过来,轻声问:“这位先生,您是不舒服吗?”
他摆摆手,忍了一阵尖锐的疼痛过去,从包里翻出胃药,就着面汤喝下去。
“先生……”服务员欲言又止。
“没事。”江昀眼睛藏在棒球帽下,声音沙哑地说:“再给我倒杯水吧。”
服务员哎了声,倒了杯水快步走出来,江昀已经从座位上消失,行李箱也不见了。
***
江昀电话关机。
贺征在车里拨了第二十八次。
开车的玲姐受不了了:“祖宗啊!你隔两分钟再打好伐!?你有特异功能怎么的?能把人电话电到开机啊?”
贺征手顿了顿,把手机扔在车座上。
没两秒,铃声响了,贺征以光速把手机抄起:“喂?”
“老板!”电话那头喘得跟头牛似的:“江昀他没上飞机!我特意问了,他票也没退!去检疫区把竹鼠领了就走了!”
“走哪儿去了?”
“啊?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