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笑得,好灿烂啊。”
白小忍看着嘴角被迫的上扬,在地上痛得蠕动,只能勉强哼唧几声的蒋青,阴阴的感慨着。
白小忍看着苏九天身边的几只野狗,歪了歪头。
“苏九天,怎么让它们亢奋起来?”
“类固醇,母狗的雌性激素。”
“啊,那双管齐下吧。”
白小忍一边说,一边俯下身,近近的凑到了蒋青的脸边。
“舅舅,一直很想告诉你,你以前的笑,假翻了,现在的多真。”
白小忍嘿嘿的笑笑,抽了抽小鼻子,近在咫尺的浓稠的血腥味儿,让白小忍莫名的亢奋了起来。
白小忍本性里,根植了暴戾。
白小忍抖着手把啄木鸟扔到了一边,往后退了一步,白小忍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似乎想茹毛饮血。
蒋青呜咽着,勉强的动了动嘴,牵扯了下颌的伤口,痛觉神经疯狂的撕扯蒋青的神经,但蒋青还是含含糊糊的嚷嚷着。
“小,小忍,我们是一家人,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看在你妈妈的份儿上,放过我,放过我……”
“啊,妈妈?”
白小忍呢喃着。
妈妈……
白小忍不断的重复着这个本该熟悉,却晦涩到了极点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