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师面色复杂,对着一屋子的人,叹了口气,“行了,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往外传,出去集合吧。”
今天上课,没了人来找江淮的茬,上的顺利无比。
只不过,江淮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把画送给老师。
他自己画画也比较入迷,等回过神来时,同学都散去了,只有朱小艾还陪着他画画。
等过去半个小时,两人才收工回住处。
回去之后,江淮想起来把画给老师送过去,结果等他去敲老师房门时,迟迟没人来给他开。
敲了一会儿后,住在旁边的同学打开了门,“你找谢老师吗?谢老师刚刚出去吃饭了,应该不在。”
江淮:……吃饭为什么不叫上他。
画再送不出去,就过了今天了。
小强迫症如是想着。
晚上江淮刚想洗澡时,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他好奇地坐起来,透过猫眼一看,发现是陆无祟,他不止人来了,还推了个小行李箱,姿态闲适地站在门口。
这下江淮有点懵了,犹豫片刻,才把门给打开。
陆无祟不是要工作吗?
江淮困惑道:“你怎么又来啦?”
陆无祟的脸沉了一下,“不欢迎我?”
“那倒是也没有……”江淮把他往屋子里引,“进来吧。”
陆无祟神情自若地进去了。
这段时间,两人总算没白住在一起。
要是换成之前,江淮让他进屋,还得犹豫再三,但是现在,根本没怎么犹豫。
进去之后,陆无祟首先看见了房间最中央的画。
画中,是他们昨天住的酒店的窗户外。
陆无祟记得,在窗外,有一株和其他树都不太一样的,粗壮了两倍的桃花。
明明昨天在他眼中还分外普通的景色。
落在这幅画上,却有了不同的韵味。桃树被江淮刻意放大,磅礴茂盛,和这株桃树相比的一切事物,都被衬托的渺小起来。
那种旺盛的、盘根交错的感觉,几乎要从这副画中溢出来。
陆无祟整个人都是一愣,抑制不住的往江淮身上看,“这是……课堂作业?”
“不是不是,”江淮连忙把画给盖起来,才道:“这个要送人……”
所以最好还是让收礼的人看到吧。
送给谁的?
画的是他们昨天住的地方,还能给谁?
明明送给他的东西,还要遮上。
陆无祟不懂,这小傻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按捺下心中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