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颇帅气的大男孩,个字也挺高,档案上写着他叫夏崇明,二十出头,毕业没多久,感觉年轻气盛。
虽然他一走进来,就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但因为是周翰阳的朋友,胡北原就额外地客气,打算有个亲近的开场:“你好。你就是夏崇明吧。”
“资料上不是写着嘛。”
“……你先坐吧。”
在他看材料的时候,夏崇明就那么大喇喇地靠在椅子里坐着,对他上上下下打量,相当的肆无忌惮,眼神里还带着点外露的批判的意思。
“……”
他感觉得到崇明对他的敌意,但有点莫名。两人第一次见面,这敌视从何而起啊。
简单交代了一些事,他说:“就先这样吧,你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夏崇明说:“你很懂吗?”
“……”
他只能想,大概因为这小年轻是名校毕业的吧,又十分时髦,这一身名牌行头,目测就是个富二代,对他们这种给人刻板老套印象的所谓上级,就有种初生牛犊的优越感。
他虚长几岁,就不和小孩子计较了。
周翰阳就这么回来了,然而胡北原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或者说,情绪不高。
他都说不上来这“回来”,于他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原先分别的时间里,他是惆怅,而现在见着面了,那感觉居然能比惆怅更坏。
种种迹象都表明周翰阳已经跟他没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