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牛肉汤一把推开宫九书房的门。
桌案后面,宫九面无表情地抬眸:“什么事。”
牛肉汤一下子哑火,呜呜,她也害怕九哥,不敢忤逆九哥怎么办。
“九哥、你、你怎么能够欺负阿笙。”牛肉汤的声音都降低了好几度。
月笙在后面:就知道你靠不住,无语。
宫九冷笑一声:“我欺负他?我怎么欺负他,你倒是说说看。”
牛肉汤:“……”
九哥怎么这么不要脸,都把人欺负的脖子都是痕迹了,还不承认。
于是牛肉汤拉过月笙的手指给他看:“九哥,阿笙脖子上的就是证据。”
宫九看着他们拉着的手眯了眯眼睛,声音森冷:“你手是不想要了吗?”
牛肉汤唰地一下放手,把手背在身后,急忙点头:“要的要的。”
月笙再次:“……”
宫九:“我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他。”
“你出去,阿笙留下。”
牛肉汤迟疑,宫九冷哼一声,她立即同情地看了月笙一眼,小声道:“阿笙,我、我也怕九哥,对不住了,只能帮你到这里。”
月笙:你这是帮我吗?你这是给我添乱,火上浇油。
牛肉汤说完这句话就跑了,只剩下月笙独自一人面对宫九。
月笙小声道:“九哥,什么事啊,没事的话我也走……”
宫九勾起唇笑了:“把门关上,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明显示意月笙坐在上面。
月笙:“可、可现在还是白天。”
“我们白天没有做过吗?”宫九挑眉。
月笙:“……”
他只得小声说了句有。
“那还不过来。”
“……哦。”
月笙只好听他的话把门关严,走过去。
真是被你找到乐趣了是不是,放过可怜的书桌吧,它是无辜的。
可怜的桌案咯吱作响,就连椅子都搭着脱下来的衣服……
这件事情牛肉汤知道,不久沙曼自然也知晓了。
她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出言讽刺月笙。
然而月笙又不是真的胆怯小白兔,怎么可能让她欺负去。
于是宫九偶然瞧见,当即一掌拍断沙曼的经脉,废掉她的武功,冷冷道:“差点把你给忘了。”
“谁准许你辱骂我的人,是我给你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