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江岫白给他买了礼物,他就不离婚了。

江岫白眸色划过一丝浅笑,从容道:“你又不是小孩子,要什么礼物?”

隋宴愣在原地,气得呼吸带着点疼:“你就不好奇,我这三个月为什么没给你发微信吗?”

江岫白神色间波澜不惊:“你工作太忙了?”

“呵呵——”隋宴低着头,手上的纸被他扯得褶皱不已。

原来这几个月,只有他自己在难受而已。

他目光淡淡地扫着江岫白,憋闷已久的委屈压得他嗓音沙哑:“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问。”江岫白散漫地坐着,湿润清冷的眸子闪烁着几分不解。今天隋宴似乎不太对劲。

“你爱过我吗?”隋宴嘴唇已没有一丝血色,脖颈处青筋凸起,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江岫白一顿,眼里充满诧异和困惑。

“我一开始觉得,你应该是爱我的,不然你怎么会答应我的求婚呢?”隋宴盯着他,漆黑的眼睛夹杂着苦闷,“可后来我开始质疑,你真的爱我吗?结婚三年,你很少在乎我的情绪,从不愿意带我去见你的圈内朋友,任何事都是我迁就你,我在委曲求全,我隋宴对天发誓,这几年对你掏心掏肺,是真情实意对把你当老婆疼。可你呢?动不动就放我鸽子,跟你的工作相比,我永远排第二!江岫白,你还记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几月几号吗?什么蜜月旅行,执着的只有我一个人吧?对你来说是不是还不如拍一部电影重要?你跟我结婚,就是因为你想有个家,根本不是因为爱我。”

隋宴情绪很激动,说到最后,声线中夹杂着一丝沙哑的哭腔。

“我真的很难过。”

江岫白的指尖悄然顿住。

隋宴红着眼的模样刺入他的瞳孔,那些话恍若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他拽入冰凉的湖底,窒息感扑面而来。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隋宴的下一句话已然落入他的耳畔,

“江岫白,我们离婚吧。”

这两句话仿佛抽干隋宴的力气一般,一瞬间他颓然地低着头,弓腰陷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