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掩在黑暗与戏谑之下,那点微不可察的真心。
林木寒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需要应对这种情形,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那他跑出来干什么?”
韩清肃说:“他闲得。”
有只手摸到了林木寒的脸,轻轻捏了两下,又摸到了他的耳朵,轻轻捏了捏:“也可能是他真的很想见这个人,见不到就睡不着觉。”
林木寒抓住了那只手:“为什么很想见?”
“你觉得呢?”韩清肃低声问他。
林木寒抿紧了唇:“因为要谈合作。”
“那他就更不该来,晾上两天,等林小寒急得哇哇大哭再出现。”韩清肃说。
林木寒攥得他的手微微发疼,韩清肃无奈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特别喜欢,所以才想见面?”
林木寒沉默了良久,松开他的手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哥,睡前故事讲完了,睡吧。”
被子被掀开,房间里的灯光不知道何时全部熄灭,韩清肃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脸怎么回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才响起了林木寒的声音:“被我妈扇的。”
“啧。”韩清肃有些不满。
“因为我和一个男人结婚,没有遵守当初的约定娶费尔伦的女儿。”林木寒冷淡道,“是我背信弃义在先,被打也活该。”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那套。”韩清肃非常不满,“你这叫追求自由,费尔伦的女儿怎么了,她能有我优秀?”
林木寒幽幽道:“奥娜物理与经济双博士学位,还是他们国家非常有名的演员,费尔伦指定的继承人,就算没有继承家族,现在的身家也是青森的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