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可讨厌就讨厌,干嘛说最讨厌。”
他俩最近不说情比金坚,关系也比以前好不知道多少,虽然没见周筠对他多热情。
这件事没捞着好,还成了最讨厌。
“你知道最讨厌什么意思吗?”
周筠:“我的错?”
“……我的。”应羽泽认栽。
“那你就自己好好反省。”
“你不原谅我。”
“现在还不想。”
“那你能不能给我口水喝。”应羽泽挡住他的去路。
周筠感受着他身上的热气,“水我已经喝过了,你身后就是小卖部。”
大可以自己去买。
“我又不嫌弃你。”应羽泽耷拉着脑袋,像条大狗,“你没来看我比赛,我真一口水没喝。”
他现在每说一个字都要冒烟了。
周筠沉默不动,过了好一阵才把瓶盖拧开,应羽泽低头去喝,他手一捏,瓶子里的水挤了应羽泽一脸。
“……”
应羽泽睫毛和鼻梁上挂着水珠,不等他反应,周筠把瓶口凑到他唇前。
他咬住瓶口喝了起来,喝完了又进小卖部买了一瓶给周筠。
周筠:“我挤你水,你不生气?”
应羽泽倒没放心上,“谁让我先惹得你,忍着呗。”
周筠低头,他挤应羽泽水完全是因为报复,报复应羽泽的坏心眼。
应羽泽再次问:“你什么时候才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