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这边答允地很爽快,谕旨很快就颁下去了。

接旨之后,佟国纲与法海父子俩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特意向宣旨的公公打探。

“那日恩荣宴小大人的诗作的极好,是太子特意向皇上举荐的小大人。”此人自然是想在太子和佟家两头卖个好,所以并未隐瞒。

“多谢公公告知。”佟国纲还让管家给了个不小的荷包递过去。

送走了宫中的人,父子俩到书房说起了体己话。

佟国纲纳闷:“你何时竟入了太子的眼?”

法海衬度片刻后,摇了摇头,“应当是宁郡王,考试前,隆科多曾请过我一回,那日宁郡王正好在,他似乎对我还算满意,便说等我考中进士,要请家中长辈让我给他的弟弟当老师,我原以为只是戏言,谁知竟还劳动了太子。”

“虽然是效忠皇上不假,但诸皇子长成,也得开始考虑皇上百年之后的未来,我们家与你叔叔家不同,他家有女儿,将来有自己的亲外甥可以扶持,再不济,也会寻个亟需助力的皇子支持。而咱们家……我自然是不便站队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有了这样的造化,便顺势而为吧,亲近宁郡王,便等同于是站在太子这一方。”

“儿明白。”

佟国纲拍了拍次子的肩膀,既为他感到骄傲也为他隐隐担忧。

“此事是瞒不住的,朝中其他人必定也已经将你视作太子一党,你便好生辅佐太子吧,皇上对太子尤为宠爱信任,太子不必争,只需约束好自身,不出意外的话,将来那把龙椅就是归属于太子的。”

“必要时,儿会规劝太子。”

“你劝大抵是没用的,与那位宁郡王处好关系吧,让他去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