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安梨言幸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安梨言笑着回应,“但愿吧!”
后福什么的都无所谓,只要后半辈子有陆程就好。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陆程满身污泥的冲了过来。
他的脸上都是泥,手上更是看不见原本的颜色。
他没有顾及别人的眼神,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安梨言抱进怀里。
陆程抱得很紧,好似失而复得的宝贝儿再也不舍得放手。
“你去哪了,你他妈去哪了?”陆程的声音带着颤音,好似真的害怕了。
安梨言是第二次看见陆程失控,第一次是他和陆程提分手,陆程给他机会让他收回分手的话。
那会儿安梨言一门心思只想分手,哪里会珍惜陆程给的机会,说不要就不要。
这会儿陆程比那个时候还要失控,不,应该用崩溃来形容,仿佛失去全世界,已经没有活下去的信念。
他要碎了。
安梨言拍了拍陆程的后背安抚道:“我肚子疼去上厕所了,没事了。”
“我这不是好好在这吗?”
陆程平复了一会儿心情,依然抱着他说:“安梨言你就是个混蛋。”
安梨言不明白陆程为什么要骂他,他怎么就混蛋了。
教师宿舍成了危房不能住人,于是大半夜六个人拿着行李去了新教学楼的教师宿舍。
新教学楼的教师宿舍环境好了很多,配有独立卫浴。
里面还没有装修好也没有接电,床和柜子也没有,住的话只能打地铺。
两个人一间,陆程和安梨言成了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