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宾客听说新娘子跑了,全都挽起袖子帮忙捕捉。
漏瑚左躲右闪,就算体术过关,终究寡不敌众。
危难关头,他解下那个装着财宝的包袱,将里面的宝物散落出去。
那些贪财的宾客们果然见钱眼开,一个个全都被财宝迷的挪不开步。
那户人家的当家老爷当即大怒,怒吼着让众人去追,可等那些人的眼珠子从满地的财宝中移开,哪里还看得到漏瑚的身影。
五条悟:“……”
不知道为什么,看完这本书,他觉得自己的病情又加重了。
头脑发胀的五条悟放空自己仰倒在床上,无目的的盯了一会儿天花板,脑内忽然又闪过小说里的雷人画面。
有毒。
五条悟揉了揉太阳穴,揉着揉着,动作逐渐放慢。
然后他又坐起来,重新拿起那本书,靠在枕头上读了起来。
确实有毒,但也上头。
同一时间,另一边。
“我和五条老师……真的只是纯洁的师生关系。”伏黑惠将一个饭团递到狗卷棘的手中,表情依然有那么些不太自然,“狗卷前辈,你别、太在意。”
狗卷:“……”
你这么说,会显得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很不纯洁!
狗卷很想这么反驳,但是转念一想,他跟五条悟之间,好像……确实……已经……没有那么冰清玉洁了。
他忍不住捂脸。
“啊,别这样。”伏黑惠以为是自己的言语冒犯到了对方,连忙绞尽脑汁的找补,“你放心,你们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这么说,好像更奇怪了。狗卷默默地想。
两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