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逸秋便是在下午逛超市的时候接到了那个陌生号脉的来电。
他本以为又是什么诈骗电话骚扰号码,不成想对面自称是律师,不但直接道出了于逸秋的大名,还说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他面谈,问有没有时间,想见面聊。
于逸秋觉得奇怪,拿下手机看了看陌生号码的手机屏幕。
律师?
很重要的事?
面谈?
于逸秋重新把手机递到耳边,还是觉得对方很有可能是个骗子:“能问问是关于什么的吗?”
要是骗子,他立马挂电话。
却听到对方道:“是有关您近期做的胚胎移植手术的事。”
于逸秋:“!”
对方态度从容,语气恳切,十分的客气:“冒昧了,不该这么直接的,我也是怕你以为这是诈骗电话,确实是有相关的事要当面和您这边聊一聊。”
于逸秋原本正跟着前面推车的盛为君,听到这里,他拉好下巴上的口罩走去了另一边没人的货架旁,整个人都警惕起来,先问:“那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胚胎移植手术做得那么隐秘低调,他身边知道的人总共就那几个,中介也没道理出去乱传,他也根本不红,没有狗崽跟踪,怎么会有其他人知道?
律师回答得委婉:“是我的当事人委托我找你的时候告诉我的。”
当事人?
于逸秋暗暗转了转脑筋,这次没多问:“约哪里?什么时候?”
律师沉吟两秒:“或者这样,我登门吧,这样隐秘些,也方便些,不容易被其他人知道。”
于逸秋无语:“你还知道我住哪里?”
律师从容不迫:“比起我们后面要聊的事,我知道你住哪里并不多重要,不是吗。”
回去后,盛为君和李陶都为那通电话而觉得奇怪诧异。
盛为君琢磨不通,他们买精怀孩子是他们的事,关别人什么事?
这怎么还有人找上门?
难道是对家在搞鬼?
李陶严肃地沉思片刻:“孕产中介那边肯定有问题。”
于逸秋也是这时候才联想到刚休假那时候发现孕产中介的小群把他踢了这回事。
在外忙工作的计廷宇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三人已经做好判断,决定先联系孕产中介那边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结果孕产中介那边能正常联系上,对方的工作人员一听是之前的客户,也非常热情地询问关心,只有一点:孕产中介的老板据说出国度假去了,人不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