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林听雨就被陈澍推进了家里。
“等等,灯还没开——”
话音未落,林听雨就被陈澍摁到门板上,压着肩膀亲了下来。
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的屋子里尤为清晰。
陈澍吮着林听雨的嘴唇,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陈澍是真的生气了,一路上一直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此时此刻,他的动作也很粗鲁。
林听雨靠在门板上,仰着脖子,双手插在陈澍的头发里:“嘶……哥,慢点儿。”
“慢?”单膝跪地的陈澍抬起头看他,面无表情地说,“不把你搞得下不了床,我看你是忘了自己老公是谁。”
“靠,别、别弄那儿。”林听雨艰难地吐着气,插在陈澍头发里的手忍不住加大了力道,“……啊!”
高考结束的这天晚上,陈澍用身体力行告诉林听雨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林听雨靠在床板上,咬牙切齿地仰着脖子,双眼紧闭,泪珠子从眼角源源不断地往下掉。
“别咬。”陈澍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侧过脸亲了亲他的下颌,“叫给我听。”
林听雨睁开眼,恶狠狠地瞪着陈澍,骂了一声:“干!”
“干着呢。”陈澍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乖,听话。”
林听雨松了牙关,红着眼尾呜咽了两声,伸手搂住陈澍的脖子:“哥,亲亲我。”
“嗯。”陈澍俯下身去跟他接吻,“崽崽。”
林听雨被亲地迷迷糊糊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