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焰面不改色的喝了一杯红的,继续和其他两个人闲扯,扯着扯着略有尿意,便打了个招呼去卫生间。

他刚尿上呢,梁淮居然后脚跟着就进来了,着实吓了叶景焰一跳。

“你干嘛!”叶景焰脸上本来就因为喝了酒染上了一层粉红,这下完全红了。

梁淮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也在便池前站定:“上厕所。”

叶景焰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朝下看了一眼,马上移开视线,低声骂了一句:“变态。”

这下叶景焰是一点尿意也无了,他拉上拉链就去洗手,打算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谁知叶景焰刚想推开卫生间的门,就有只手从叶景焰背后伸出来关上了门。

“怎么就变态了,你哪里我没看过?”梁淮的呼吸扫过叶景焰的耳垂。

太近了,梁淮嘴里的话让叶景焰想起来以前两个人胡天胡地的时光,那当真是什么都被梁淮看光了。叶景焰觉着自己的心跳有些失控了。他转身把梁淮推开,抬头看向梁淮。

“你为什么来?”梁淮低头看向叶景焰的眼底,寻求一个答案。

“工作。”叶景焰答道。

“撒谎。”梁淮凑近叶景焰,“你完全可以不接这个工作。而且路导说你是自己找上门的。”

“那你说,我为什么来?”叶景焰把问题抛回给梁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