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控的银明冉抬头,诧异地挑挑眉头,和银苍蕴同出一辙的挑眉动作直接彰显了他和银苍蕴的血缘关系,只不过银明冉比银苍蕴整个人看上去更严肃一些。

不止银明冉,围观的其他人也都皱起了眉头。这真是亲姑姑?就算多年未见,也不至于消息落后到如此地步吧?

李铭山其实也在回想,按银苍蕴的年岁确实应该是在读大学。但是他好像记得他哪个酒友跟他说过关于银苍蕴的一些近况……李铭山揉了揉泛青的眉心,前几日在游轮上美女烈酒日夜笙歌,这会儿脑子反应有些迟钝。

虽然直觉不太对,但面对母亲,尤其是这几年控制欲变本加厉的母亲,李铭山一向不愿触其霉头,他还指望着母亲能给他从叔叔那里讨要一些钱财来。

而且面对自己这个表弟,李铭山的心虚并不比银素宁少。

“我自然是处处比不得表哥。”银苍蕴扯了扯嘴角,“姑姑和表哥来家里做客,是来看父亲吗?”

被点名的银明冉眉梢再次挑高了一点,啧,娱乐圈混了一圈,别的尚且看不出来,至少演技是见长了。在商言商,暂且不论他在商场上的表现。但往往很成熟的人,对着亲戚也容易流露出情绪化的一面。而且第二个节目已经录制完毕了,银明冉相信以自己儿子的聪敏,不会想不明白当年的真相。

也就是说银苍蕴在用这样的一个态度面对当年害过他的人……银明冉轻轻点了点头,有长进了。

“我们……”银素宁清了清嗓子,忍不住攥紧了手掌,随后又松了开来,反复几次。直到李铭山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背,银素宁终于定下了心神,“这是大人的事,小蕴是不是刚回家?让厨房做点热乎的吃的。”

“来者是客,哪有客人做客,主人自己去休息的道理?”银苍蕴淡淡地看了一眼李铭山,“我虽然处处不如表哥,但这点礼数还是懂得的。”

“这话说的……”银素宁心中捏了一把汗,银苍蕴的态度让她拿捏不准,说对她不友好吧?但是乍一听也听不出来有什么,但若是友好,她此刻这种凉飕飕的感觉是从何而来?“我们都是一家人,虽然久未见面,但分主客就太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