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边的是罗真,罗真撑着脸,慡朗地一笑:“那我也是事业,希望自己可以更努力一点,让我的父母弟妹不那么辛苦。”

“如芸姐,你呢?”

“我吗?”简如芸凝视着中间的火苗,听着轻柔的旋律:“没有。”

“没有最重要的吗?”

“最重要的已经失去了,失去了的是找不回来的。”简如芸叹了一口气,撩起鬓角的头发。

屈暮晅见她不愿意多说,接过了话头:“那对我最重要的是我爱的人一切都好。”

“这可不是写高考作文,必须三观正确。”

“单哥,你真幽默。”屈暮晅笑了笑,“事业金钱没有了,我还可以去拼搏,可我爱的那些人如果不能一切都好,我的事业再好,也没有任何用处。”

“哥,你呢?”屈暮晅含着笑看着银苍蕴的侧颜,除了他的父母家人,他最希望的就是他哥能够一切安好。

“太多了。”银苍蕴手中的卡片被他填得满满当当的。

主持人也有些惊讶,他以为这样的富家子不应该会觉得什么是特别重要的,结果银苍蕴却写了这么一大堆:“那如果非要让银少从中间选一个呢?”

“ lille havfrue”

什么?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就连节目组有jg通四国语言的工作人员都皱起了眉头,他刚刚说的是哪一国语言?

张狄倒是饶有兴致地捋了捋大胡子,摆了摆手:“没事,有意思有意思。”

“需不需等等跟银少确认一下翻译?”助理推了推黑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