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恒,我好想你……”
郁恒头垂的更低了,从秦长朔的位置来看,整张脸都看不见,只看到一个发旋。
郁恒揣在兜里的手掐紧,视线所及是两双鞋,以及向上一些的裤脚。
他的眼神失去了聚焦,在空气中漫无目的的寻找。
秦长朔说想他。
想他啊……
心里怎么想的,郁恒一丁点都不会暴露出来,他自顾自的埋着头,不去搭理,做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
秦长朔突然委屈起来。
“恒恒,我好想你,你都不想我吗?”
郁恒:“……”
秦长朔委屈个屁啊!要委屈也还是他委屈才对吧!没人哄他他反而还有倒过去哄别人,凭什么啊!
秦长朔一直在喋喋不休,他的声音落在郁恒的耳朵里,是最原本的,不带上一丝一毫电子音的低音炮。
只一句话就能叫人苏断了骨头。
“恒恒,你理理我好不好,恒恒……”
郁恒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你哼哼个屁啊哼哼哼,你是猪吗秦长朔!”
你是白痴吗。
秦长朔。
秦长朔挨了骂反而十分高兴,“那我是猪的话,恒恒理理我好不好?”
郁恒往后退两步,眼神惊恐,写了满脸的“哪来的神经病”。
秦长朔仍然不恼,一把抱住郁恒。
“恒恒,我好想你……”
恒恒,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