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台上人的瞬间,陈亦辞手里的纸巾啪嗒一声,掉了下来,口中呢喃:

“……老先生?!”

面前的人无论是年龄,还是气质,都和仙风道骨沾不上半点关系。

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一双桃花眼,约莫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优雅娴熟的挥斥毛笔。

明明是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袍,却偏偏被他穿出了几分风流好看的味道,像是只套上人类外壳的妖孽狐狸。

陈为止只拿着一只空荡荡没汲取墨汁的毛笔,却完全没看见墨汁和砚台。

正当此时,周围暗夜里开始有光芒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

紧接着,周围暗夜中的黑色如浓墨般融化,像是溶成了颜料,带着暗夜里化不开的黑暗。

陈为止伸出手轻轻一蘸,笔尖蘸满了浓重的黑色墨汁,开始挥斥笔墨。

陈亦辞震惊了。

他那么大个老先生呢?那么大一个白胡子飘飘、百岁高龄的书法大家呢?!

蓝晓玲转头瞪了陈亦辞一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

“瞎管你哥叫什么呢!被他听到又该打你了。”

哥?

哥…

哥!

陈亦辞张大嘴,刚捡起来的纸巾又掉了一次,他脑子迷糊得甚至连台上陈为止的书法都没功夫欣赏。

他直愣愣看着表演完的陈为止朝他走下来,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想什么呢?!”

陈亦辞一时还没转过弯来,未及思索嘴快脱口而出道:

“老先生!”

陈为止:……

他咬牙切齿揪着自家弟弟的耳朵:

“小兔崽子,你,叫,我,什么?”

这小兔崽子明知道自己最忌讳别人说年纪大,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故意招惹他。

蓝晓玲看着打闹的一对兄弟,哭笑不得:

“别闹了,好好看节目。”

陈亦辞呆呆的揉着自己泛红的耳朵,刚想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时,突然脑海中传来系统冰冷冷的声音。

“系统001正在为宿主导入记忆。”

紧接着,一大堆突如其来的设定和剧情,莫名其妙传导进了他脑海里。

他穿书了。

穿进了书里一个崩坏的艺术国度里。

书里有一大堆古今中外已故去千百年的大佬,都成了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