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尉迟抿着唇,五官看起来很是严峻,“如果我非要你去呢?!”
“我不太舒服。”尤桐又找了个借口。
“不舒服还要去集合?!你不怕打翻托盘吗?!”他嘲弄地笑,沉默了几秒,低沉地说,“你到底在维护谁?!谁打的你?!”
“没谁。”尤桐紧张地摇头,她不能说,真的不能说。虽然她也很气黎佳期,但是为了妈妈,她也只能息事宁人。
容尉迟挑了挑眉,却不说话。
尤桐的一颗心紧紧地揪成了一团,她暗暗在心里面祈祷,不管容尉迟怎么折磨自己,只要让他的脾气发泄够了,她怎么妥协都行。今晚这样的场合,妈妈还在,她不能让他闹出事来。
“看你这脸上的指痕,是女人打的,女人打女人,百分之九十都是因为男人。”他慢条斯理地分析着,忽然眸色一沉,那声音里透着寒意,“你是谁的情敌?!”
“谁也不是。”尤桐坚决否认,抿了抿唇,忽然想到他刚刚的话,就立即编织理由试图搪塞过去,“刚刚我就不太舒服,不小心把酒洒到了客人身上,然后就起了争执……所以……所以才……”
他的压迫感太重,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几句辩白的话语在他阴鸷的眸光注视下显得那样生硬、那样苍白,听上去无力感十足。
“够了!”容尉迟忽然开口,硬声打断她的谎言,音质冷凛,“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对我撒谎!”
“……”尤桐再次咬紧了唇瓣,试图解释,却解释不清。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确实太考验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