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出列道:“臣在。”
果然就听余之荆道:“你是刑部的员外郎,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吧。”
卫寒:“啊?”
“不可呀皇上!”萧然第一个出来反对道:“这件事不能交给卫寒查。”
余之荆不乐意道:“为什么?”
“臣得知在乡试之前曾有不少考生去卫府拜访卫寒,说不定卫寒在其中也有参与。”萧然大声道:“所以臣建议将卫寒也一并打入大理寺,等候审查。”
卫寒一听,鼻子都要气歪了。这老头跟自己究竟有什么仇?卫寒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侮辱过他家女性家属,这种事情也要往自己头上扣。
“放肆!”
余之荆平时都是一副有话好说的样子,但是事涉卫寒他就不淡定了。余之荆大怒,指着萧然道:“卫寒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污蔑他?”
萧然梗着脖子道:“臣与卫寒并无仇怨,臣只是就事论事,在场有不少大人都可以作证,科举前确实有不少考生去卫府送礼。”
“去卫府送礼卫寒就需要被打入大理寺吗?”余之荆气得一张脸通红,“朕就不信所有考生就给卫寒一人送了礼,照你的意思是不是所有被送过礼的大臣都要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