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固然有趣,可谢未闻同样清楚,没有足够的实力来掌控秘密,自己的性命无疑会变得很危险。
无论秋濯雪是好是坏,一个如此长袖善舞之人,其城府心计,必定深不可测,不可得罪。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当着秋濯雪的面,打算给他想睡的男人说媒来着……
谢未闻顿时冷汗如注。
就是在谢未闻浑浑噩噩地又迎接了几波客人之后,忽然听见旁边座位上赤火门门主在说话:“宋贤侄,如今风波已平息,我看不如就此作罢。你如此不依不饶,恐怕不是为了武林正道,而是因百炼铁这一私心吧。”
宋叔棠脸色铁青,还未等他说话,赤红锦淡淡地开了口:“爹爹,这般大事,正道人人有责,还论什么公私?”
赤火门门主本动了退出这场纷争的心思,决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被女儿一顶撞,脸上略有些挂不住,低吼了一声:“锦儿!”
宋叔棠感激地看了一眼赤红锦。
赤红锦浑然不惧:“他既能骗盗百炼铁,说不准明日也会骗走咱们赤火门与百炼楼的秘法,甚至是其他门派的秘籍。他这般遮遮掩掩,必有内情,眼下暂时没有行动,将来就没有吗?”
三大铸记说得虽是血劫剑,但是谢未闻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秋濯雪。
好色是男人的常态,也是天性,秋濯雪这样的人风流再寻常不过,何以这般遮遮掩掩,故作痴情的名头。
总不可能秋濯雪如此苦心隐藏自己,保持名声,就是为了让他风流好色的时候更方便一点,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如果不是,他又有什么内情……他又有什么行动。
另一头,已经坐在越迷津身旁的秋濯雪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