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判官!”差役疾呼一声。
玉面判官西门庆之名谁人不晓啊,就因为他那些话本子,城里面的纸都贵起来了。
花荣皱了皱眉,看向西门庆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马上的“西门庆”微微一笑,对众人道;“我怀疑武松一案有所疑点,要带武松回去重新审理此案,你们难道还要阻拦?”
两个差役哪里敢,他们连忙殷勤道:“既然是大人要求,那……小的自然配合。”
完蛋喽。
武松凝望着“西门庆”。
他心中本该是一片感激和激动的,可当他端详着这个“西门庆”的时候,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这位“西门庆”有点嗯……不大对头的味道。
西门庆庆趁着众人分神看向祂之际,忙扭身回到了马车上,遮掩脱落的妆容。
这位“西门庆”与他们说了两句后,也要上马车。
柴进:“等等,西门官人,里面那位可是阎婆惜,是宋江的……”
西门庆微笑,“柴大官人管的可真宽,‘良禽择木而栖’,你可听过这话?”
柴进嘴角一抽。
不要把偷人家娘子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啊!
花荣抓了抓脑袋,十分苦恼,他实在是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番故事了。
“西门庆”上前一步,准备登车。
突然,一个人冲出来,挡在了祂的面前。
哟呵!
祂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宋清注视着“西门庆”,低声道:“你与嫂嫂……”
祂咧开嘴,露出恶劣的笑容,“正像你想的那样。”
宋清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