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轩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看来这位没真的被丢去矿山采矿啊。

“臣见过万岁。”何玉轩简单欠身,朱棣颔首以应,淡淡说道:“子虚可带来了那物什?”

何玉轩有点无奈,“您既然这般下了命令,臣只能让马晗回去取了。”

他倒是坦然,没有隐瞒自己最初并未随身携带的事。这是大实话,随身携带着这般危险的东西,对一窍不通的人来说反倒是危险。

朱棣剑眉微动,含着笑意:“若是不这般,怕是子虚日后都会忘记。”

何玉轩敛眉道:“臣对此一窍不通,这等器械给了臣还是有些浪费了。”

朱棣抬眸看着窗外的天色,转身对三位皇子话语淡漠地说道:“你们三个暂且先去各自练习,待会再查看你们的功课如何。”

他的话语落下,身后的三位皇子领命而去,这屋内便宽敞了些。

何玉轩不太自在地靠着门口站着,他很少穿这些紧身的衣物。他向来慵懒,劲装则会显得人比较有精气神,而且束缚感会让何玉轩不适,除了年少那些时日经常骑马外,何玉轩日后便再没接触过。

朱棣摆摆手,这屋内留守的内侍便尽数退了出去,他抬手点了点袁珙,“子虚同这家伙应是见过面了,那便不必介绍了。”

袁珙是个微胖的人,他无奈地说道:“万岁,您这可是偏心了。”对何子虚的态度可远远比他要好得多。

朱棣浑不在意地说道:“那你便去采矿。”

袁珙抖了抖,瞬间就改口,一本正经地颔首:“我觉得如今万岁这样挺好的,真实。”朱棣可是个不爱开玩笑的人,要是说一不二,袁珙可不想去山西挖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