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瑚弱弱的辩解,“不是这样的,没有经常,只是偶尔而已。”
“你还好意思说?”充满怨念地瞟了眼贾瑚,十一转而瞪向笑容满面的涂渊。“还有你,不许再笑了。”
涂渊看也不看他,用大拇指抹掉贾瑚嘴角的豆黄碎沫。“你们有手有脚有银子,想吃不会自己去买吗?”
“十三,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越发的招人恨了?”十一龇了龇牙。
涂渊淡定自若地吐出两个字。“并无。”
十一喉头一梗,顿时语塞。
两个小没良心的!就知道欺负兄长!
因着这个,抵达酒楼之后,十一兄弟几人用各种法子灌涂渊和贾瑚喝酒。
涂渊酒量好,被灌一两坛也不会醉。
反倒是贾瑚酒量浅,菜还没吃完一半,脸蛋便红得像是涂抹了胭脂,醉成了糊涂蛋。
好在贾瑚醉了也不发酒疯,只是一个劲儿的抱住涂渊不放,仿佛一条藤蔓紧紧缠在后者身上。
叫人好笑的是,一旦有人想分开贾瑚和涂渊,他就红眼睛。
两眼雾蒙蒙的,嘴里发出小兽一般委屈的呜咽声,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十一等人尝试了几次分开两人,最后让贾瑚委屈得心肝发颤,实在硬不起心肠,便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