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重点便是给大家介绍了一下火炕这样的东西。

当然这是官方版本,私底下的真相如何唯有郅都自己知道。

于是也不知道是为了捧这位丞相的哏,还是当真有人相信了郅都的话觉得这东西听起来还不错,亦或者是觉得这是作为国主的他的暗示,总之,第二日,这些嗅觉特别灵敏的世家勋贵之流便立刻遣人前去预约。

甚至于因为发现自己的预约号在后头,他们便到处找人,去寻排在前面的民众,重金购买他们的预约号。

有人坚决不卖,有人卖了换个人情,总之,前几日满满当当的匠坊一夕之间变得空落落得起来,匠人们纷纷带着自己新收的学徒上门去测量数据了。

围观的民众深感莫名其妙之余,一看他们这番姿态,下意识也觉得这是好东西,便开始哄抢。

夏安然摸了摸下巴,一时之间先想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原来郅都也会参加同僚间的聚会呀?他还以为这位是和包拯一样的那种零社交类人才呢。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摇头将满脑子蓬勃欲出的八卦念头甩掉,他觉得这恐怕是郅都对他的示好。

毕竟人尽皆知,郅都是个诚实的人,从不说谎话。

要说形象代言人,那他这块招牌的确是要足够铁。

年轻的中山国王以袖掩唇,以干咳的动作掩盖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他赶紧吩咐人去匠坊,吩咐他们先将丞相的宅院静悄悄地把火炕给搭好,要不然过两天,万一有人能够扛住郅都的冷面要求上门参观,那不是就尴尬了吗?

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当做孩子哄了,乘热打铁加大宣传的小皇子这般想道,只觉得这其中滋味还有些微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