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手足无措地把银时抱在怀里,而对方抱着他的力度简直要把自己肋骨都勒断了似的。

“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他试图安抚地揉银时的卷毛毛,然而男人的头毛和燃烧中的□毛似乎没有联动作用,银时疼得死去活来,抱着松阳从房间这头滚到房间那头,松阳想停都停不下来。

光滚还不够,他嗷嗷乱叫着的同时,还跟小狗似的咬松阳的脖子和肩膀,弄得松阳半边脖颈都是牙印。松阳超心疼地擦着他脑门上飚出来的冷汗,又摸摸他痛苦紧闭的眼睑,低声说:

“那个……如果轻轻摸那里的话,会缓解一点吗?”

男人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会吧,会好得多。”

“这样吗?”

“……往下一点,稍微……用力一点……”

松阳眼角一跳。

“你不是很疼吗?”

“……是很疼啊啊啊啊啊!!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叫疼太丢脸啦!阿银我……嗯♂……对对,就是这样……”

银时果然非常了解桂。当天深夜,桂就顶着他的大脑袋冲回来了。

“果然周二的时候我不在还是太危险了!想到是为了老师,就拼死地从监狱刨出来了,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成为挖掘机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