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荀缓了好半天,才开口:“苏绾,这些你是从哪学的?”
“这还要学?我聪明无师自通。”
陆安荀盯着她,须臾,突然问了个危险的问题:“你这般熟练,可跟旁的男子亲过?”
闻言,苏绾有点心虚。上一世跟初恋男友亲过,算不算?
她这抹心虚没逃过陆安荀的眼睛,顿时大怒:“苏绾,你竟然”
“没有没有!”苏绾赶紧顺毛:“我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旁的男子见都没见过,上哪亲去?”
“没见过吗?”陆安荀酸溜溜地说:“年初时不是还见过高表哥?”
他若不早点去提亲,她估计都要跟别的男人跑了。
见他还是怀疑,苏绾也不乐意了:“怎么?你不信我?”
“那你适才心虚什么?”
“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心虚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
“看吧!”陆安荀像只炸毛的狮子,当即翻身坐起来:“你此刻的样子就在心虚,苏绾!”
“好好好!”苏绾举手投降,小公主吃起醋来连海水都是酸的,她只好扯了个谎:“我在书上看的,前些日看了些嗯咳比较露骨的话本,里头描写男女主人翁亲嘴就顺便学了点。”
“对了”她反守为攻:“陆安荀,你可有看过香艳的话本?”
她可是听说京城公子哥们人手一套《玉楼春》啊,甚至有的还收藏避火图,不知陆安荀是不是也这样。
这话问出来,她就格外好奇,盯着陆安荀的眼睛:“你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