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凡初没再看他,去了洗手间。

可从洗手间出来,冯晟天还在,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陶凡初瞥了他一眼,躺回床上。

两个人在病房里呆着不说话,格外尴尬,陶凡初觉得无聊了,想打游戏,但左右看了看,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我手机呢?”

“掉沼泽地里,找不到了。”冯晟天端坐着看着床上人的动作,“姜沐,我们谈谈。”

陶凡初也回视他,很想呛道,哪里来的姜沐,早就没有姜沐了,怎么谈?

“说吧。”

“你最近怎么回事?”冯晟天脸容微沉,“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没有闹。”陶凡初靠坐在床背,语气带着疲惫,“说了结束就是结束了,就是字面的意思,我没有跟你闹,也没有跟你开玩笑。”

冯晟天咬了一下后牙槽。

“就因为你被下药的事?”冯晟天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你把这件事怪在我头上?”

陶凡初看着他。

大总裁一副‘事不关己无辜者’语气,似乎他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你就当作是吧,这样行了吗?”陶凡初不耐烦说道,“我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怪不怪你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我嘴上说着不怪,但是心里怪了,你能怎么办?你为什么要管我怎么想?”

冯晟天:“你被下药的事,我当时的确不知情,但事后已经解雇了下药的那些人,你还想怎么样?”

陶凡初瞪他,“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和你结束那种关系,我话说得这么清楚了,不明白你到底在纠缠什么。怎么,难道你是想我对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明知练习生里有欺凌现象也不管不理,等到出事了,再事后补救解雇那些人?行,那我谢谢你,谢谢冯总的抬举与厚爱,为了我这么一个小人物,把最能赚钱的组合团给解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