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札:“……很微妙。”
沈衮:“一定要告诉他。”
夏札笑。
“你会吓到他。”
“我只是实事求是。”
而且“依萍”的事,还没跟他算清楚。
说完,沈衮挥了挥手,天师博物馆的大门就缓缓打开。
魏建明第一次见这能力,门不动自开的过程中发出轻微响动,配上秋日昏沉的阴雨天,他心里头直犯怵。透过天师博物馆的大门往里看,能看到两颗槐树,在阴云密布的天气里枝叶飘摇。
想起槐树的传说都与鬼有关,他只觉格外渗人。
魏建明来之前,赵经理还认真提醒他,走进甲戌路巷子的那一刻,就得跟紧老赵,不然随时可能鬼打墙,找不到天博大门。
这么一思考,这地方真是处处透着诡异。
门完全打开后,沈衮直接将车开了进去。
老赵也撑着伞进门,魏建明见状,赶紧跟上他。
把车停下,车上常备有伞,夏札和沈衮各自打了一把伞下车。因为有外人在,灵蛟爬到了伞的内骨架上盘着。
老赵和魏建明都不会盯着夏札两人看,怕冒犯,自然也不会注意到伞里盘着的小胖蛟。
有客人到来,车上的东西可以等会儿再往下拿,夏札引着老赵他们往馆内走,边走边问说:“怎么这么早就过来等了?”
他刚刚看看了时间,还没有到约定的地点。
老赵发愁:“魏总状态不太好,等不及了。”
闻言,夏札看向魏建明,见他愁容满面,眉头皱着,神色十分憔悴。
丝毫没有找到下咒人的喜悦,先前生意的成功也没人冲淡他的忧虑。
夏札颔首:“具体情况进去说吧。”
这时,沈衮朝着老赵伞下身侧的方向,问了一句:“案子解决了?”
老赵:“……?!”
卧槽!你在和说话?!
鸡皮疙瘩起一身!
老赵瞬间远离沈衮三米远,没举伞的那只手比个手刀放在胸前,大喝一声:“何方妖孽!”
因为被沈衮询问的缘故,老赵三两步跳离撤开了伞,女鬼却没有动。
女鬼幽声道:“是的,判决结束了。”
她站在原地,任由雨滴穿透她没有实体的身体。她的脸色青白瞳孔扩散,皮肤上有断续的红痕,是被分尸时心生恐惧、愤怨,所以刻在魂魄上的痕迹。
明知道鬼是不怕雨的,夏札还是侧了侧伞,遮在了她头上。
女鬼哽咽,眼中满是崇敬和景仰。
“谢谢您。”
伞不止是遮风挡雨的道具,更是一种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