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后,鬼木盒上出现一道极明显的刀痕,怪物尖叫一声,无法支撑,直接半跪在了茶几旁,覆在身上的黑雾和枝叶随着尽数退去,把掩藏在下面的面目彻彻底底露了出来。
从外表看不过二十八九岁,穿着身现代的半袖短裤,半跪在那里狼狈的喘着气。
傅同慢慢走过去,手指微勾,那把刺进盒身的刀就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
他握着刀,声音毫无波澜:“我真没想到,你能弱成这样。”
怪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自然比不得你,对老情人都能下那么狠的手。”
傅同面无表情地提起刀。
手起刀落,怪物闷哼一声,这下再也撑不住,直接在傅同脚边跪了下去。
傅同刀尖抵在木盒上:“还说么?”
怪物眼里出现几分忌惮,鬼木盒是它的本体,它在盒中时,再锋利的刀刃也伤不了它分毫,但一旦从里面脱离出来,凭傅同手里的刀,五六下足以让它魂飞魄散。
它低下头,不说话了。
傅同淡淡瞥了它一眼:“弱成这样也敢来招惹我,说说吧。”
怪物等了半分钟没听到别的话,忍不住问:“说什么?”
傅同就笑了,像之前樊休问黄朗时那样,开了口。
“姓名。”
“苍槐。”
“年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