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
早知道不放那么多咖啡豆了。
曲笙又不敢全倒掉,荆丛辙一定能看出来,说不定还要找借口惩罚他。
曲笙咂咂嘴,一边喝又苦又涩的咖啡,一边捶打自己酸痛的大腿。
晨跑也没什么不好的,锻炼身体嘛,自己是应该多锻炼一下了……
曲笙还在畅想,玄关处发出声音,他探出头去,以为是阿姨来了,走进来的却是穿戴齐整、西装革履的荆丛辙。
男人来到他面前,拿走他手边的咖啡轻抿一口,“还不够你祸害的。”
曲笙:“……”
“你怎么回来了?”曲笙有点意外,还是被惩罚了,荆丛辙把咖啡的苦涩渡进他嘴里,舌尖卷过来轻轻碰牙齿。
“回来看看你。”
荆丛辙对他刷碗的行为颇为意外,甚至拿起一个盘子看了看,确认是干净的又放了回去。
曲笙没发现他这一系列动作,不然一定会炸。
现在是午休时间,荆丛辙向来会把时间优先排给工作,也很少去公司食堂吃饭,一整个人神出鬼没,像今天这样往返住所,只能是为了曲笙。
他摸摸曲笙的脸,额头抵在他额头上,“有哪里不舒服?我看网上说也许会发烧。”
曲笙一时不知该推开荆丛辙还是先给荆丛辙科普,最终选择了后者:“你又没留在里面,不会发烧的。”
“是这样么?”荆丛辙状似天真地反问。
曲笙动了动身,轻咳一声,“而且你做的很慢,我没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