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笙羽失魂落魄的看着眼前的石门,钥匙的确是吻合的,但石门并没有被打开。
“你肯定是骗我的,”笙羽恶狠狠地看着庄季月。
“我没有骗你,”庄季月轻声道,“这道禁制是我庄家祖上的太元大能以血脉禁制布下的,而这道血脉传承也在我庄家的血脉中继承了下来,这一代当中,我就是那名唯一的传承者。只要我不是自愿将心头血逼出,你想要打开这道石门,唯有杀了我才能取到血!”
“那我就杀了你,”笙羽手中出现一柄飞剑。
庄季月很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连反抗地姿势都没有做出。
“你的飞剑呢,取出来,”笙羽喝道,“你赢了我死,我赢了你死。”
“我不会出手的,”庄季月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点期待,“羽儿,如果你的心中哪怕有一点我,收手吧。今天的事情哪怕拼着这个家族继承人的位子不要我也要求父亲他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吗?”
“噗!”
下一刻,庄季月低头看着胸口地飞剑,他笑了!
咚!
剧痛淹没了他,但他感觉到的不是身上的痛而是心里的痛,太疼了。
他整个人向着地上倒了下去。
“月儿,”看到这一幕,庄桓两人目眦欲裂,下一刻,两个人都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好几张符箓向着黑影激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