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拉上的窗帘任由街灯的微光肆无忌惮地印入了卧室中,肖以鸣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边。酒意让樊越的头昏昏沉沉的,困倦的感觉席卷而来,入梦前最后一刻,他依稀听到肖以鸣的声音:“混蛋,给我活过来啊……”
会记得如此深刻,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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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以鸣已经在梦里无所事事良久了,空荡荡图书馆里一个人都没有,一切都停留在昨晚醒来前的那一刻。
连樊越的那杯咖啡都还冒着热气。
这家伙怎么还不睡着呢?肖以鸣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常青藤,斑驳的墙面透出古旧的气息。
樊越还没来,他也不想将梦境开始,说好是两个人一起冒险的故事,总不能他一个人自导自演一场独角戏。
咖啡都快冷了,樊越还没出现。
无所事事的肖以鸣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封面上画着一群漂亮萝莉,正穿着泳装在水里玩,肖以鸣立刻眼睛亮了,感兴趣地快速往下翻,一张张都是他看见过的储存在大脑某个角落的图片,在梦里却清晰地投射了出来。
书忽然被抽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果然是在看这个。”
肖以鸣回过头瞥了他一眼:“你不懂萝莉的美好。”
樊越没理会他:“其他人呢?”
肖以鸣嗲着声音揶揄他:“别怕,这里就我们俩,你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