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抱住他坐在宽大的软椅上，水泽抚摸着他的脸颊担心的问道。

“嗯…我…唔…”

睁开眼，当水泽交织着心疼焦急的俊脸落入眼底，眼泪倏地滚落眼眶，司空凌无声的哭了起来，还是被发现了，他隐藏了整整十八年的秘密，豫南…豫南在哪里？他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豫南…”

视线慌乱的拉远，好不容易才在大厅的中央找到了显然大受打击的司豫南，司空凌呼吸一窒，眼泪流得更加凶猛，父子俩相距不到五米距离，却好像是隔着天地一样，豫南他…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吗？

“不，我的娘亲是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的，我怎么可能会是爹爹生的，不，不会的，这次一定是无涯猜错了，一定是…”

司豫南六神无主的猛摇头，死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爹爹是男人，男人怎么能生孩子，无涯一定是在跟他们开玩笑，一定是，他要找爹爹问个清楚，对，找爹爹…找爹爹…“爹爹，无涯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我怎么可能会是你和泽王的儿子，爹爹，你告诉我，我不是泽王的儿子，告诉我，告诉我啊…”

慌乱的冲过去跪倒在司空凌身前，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司空凌的手臂，司豫南濒临崩溃的大吼大叫，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脸颊，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然相信了这个不可能的事实，只是他理智上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而已。

“我…”

心痛的闭上眼，司空凌低声道：“是真的，你是我和泽王的儿子。”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