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前,齐誉又特地去和那些被罢的县官们见了一面,并再次嘱咐他们说,一定要耐心等待,切勿着急,或许在不久之后,将有好事将至。
其实呢,这话说得有点不着边际。
因为,不确定。
但是,齐誉还是相信自己的预判,他觉得,以琼州目前的发展速度来说,一定会吸纳掉许许多多的各色人才,而他们这些管理精英,应该也在其内,只是目前还看不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齐誉才敢贸然地夸下海口。
书归正传。
这归途中一切顺畅,既无意外也无波澜,行进速度颇快。
也是巧了,刚好于三月二十三妈祖盛会的这天,齐誉一行人赶回到了琼州的府城。
还没来得及进城,就听到城内传来了锣鼓喧天的声音,耳边也尽是浓郁的节日气氛。
如此年度盛会,不观岂不可惜?
于是,殷俊畅然地走下车来,笑道:“好不容易来趟琼州,又岂能错过妈祖盛会?这样吧,我私下里走走看看,就不和你一同进城了。”
“嗯,也好!那咱们就暂且作别吧。”
“告辞!”
分别之后,殷俊选择了自个独逛,而齐誉则是去了主会场处。
二人方向不同,目的也不同。
单说齐大郎,他作为是琼州府的首牧,就礼仪上来说,是必须要出席盛会的。
既然今天逢上了,又岂能不出来站站场呢?
所以,必须参与一番。
为了尽量不惊扰百姓,齐誉选择了低调前行,也恰好,他今天穿了一身不惹眼便装,途中倒是无人认出。
少倾而至。
喝,真气派!
放眼望去,处处都是簇拥的人头,熙熙攘攘地好不热闹。于人群的最正中处,也就是妈祖圣庙的左侧方,设着一个由粗木搭建的丈许高台。
在那台上,正端坐着一排观礼的人。
于惊鸿一瞥间,齐誉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家娘子柳荃。
今天的她,身穿一身大红旗袍,头戴着金灿灿的步摇,看起来高贵而
又端庄。而在其身侧,还端坐着同样旗袍袭身的殷桃,今天的她头插玉簪、耳戴琉璃坠,尽显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