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亭晚:
为什么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我们不是”向亭晚疑惑地问。
“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送你回去。”
向亭晚不仅对自己的姿色产生了怀疑,自己都如此主动了,为何他还是无动于衷。
天将亮时,向秦牵着向亭晚,向亭晚牵着王莽脖子上的狗链子往寨子里奔去。
寨子里一窝土匪觉得今日大当家戾气比较重,接连吞并了几个小帮派,每当大家以为王莽被权利冲昏头脑时,王莽又会联合守备军安抚流民,甚至有时奉朝廷旨意集结商贩,最近这几日,王莽更是派了一帮兄弟与守备军一起去修路。
我们不是来打劫的吗?一众沙匪满脸疑惑,但这疑惑都在骁骑营的几名副将与王莽喝了一顿酒之后打消了。大当家果然神鬼莫测,竟能与骁骑营攀上关系,一众沙匪对王莽的崇拜达到了一众史无前例的高点。
此时,神鬼莫测王莽正跪在地上替向亭晚扇着扇子。
向亭晚仔细将一封信函看完,烧掉后捏了捏眉心。
太累了,直接将对沙匪进行武力镇压,心生不满的商贩拉出去打一顿多省心省力,可是要顾及朝廷颜面,要保全李轩那小皇帝名声,要维持姜国在各边疆小国的威严,所以向亭晚只能耐着性子和这一群刁民周旋。
向亭晚原本以为随着向秦到了北疆进来骁骑营两人能并肩作战一起驰骋沙场,结果一年了,整整一年了,向亭晚在土匪窝守着一群土匪一年了,见到向秦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过来,整个沙匪窝里里外外被向亭晚架空了,一些反对归顺朝廷的也被向亭晚明里暗里做掉了,渐渐地,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王莽的这个娈童不简单时,整个帮派的大权已经握在向亭晚手里了。
“主子,前些日子您让盯的那伙沙匪有眉目了,他们就聚集在往西二十里的地方。”王莽跪在向亭晚榻前,轻轻摇着扇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