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光洲身体后仰,表情一言难尽,喉咙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刺挠挠地难受,艰难地挤出一句:“你脑袋进水了吗,这种事都跟她说?”

他骂完还担心自己反应过度伤了高岭之花矜贵的自尊,试探着往回描补:“你妈是不是以为你是来教训我的?”

虽然多此一举,逻辑上倒也说得过去。

顾昭然又流露出猫玩弄老鼠的恶意,一句话打破他的幻想:“她知道我是来睡你的。”

傅光洲瞪着地上半尺厚的积雪,想把顾总的脑袋按进去。

他实在不能理解顾家母子的脑回路,纵容儿子搞基就够惊世骇俗了,他搞的还是亲爹的男小三!

他不该贪图环境好就住在城郊,应该卷起细软搬到医院旁边,再这么被折腾下去,搞不好脑血管英年早爆,还得去卒中中心报到。

傅光洲惊怒至极竟然笑了,脑袋里思绪纷飞,涌上一个不合时宜的段子——

直男骂人满口草泥马,我们基佬就不走寻常路,骂一句我日令尊更应景。

顾昭然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语气云淡风轻:“我跟她打了个赌。”

傅光洲嘴角抽搐,一脑门问号,无语地看着他。

顾总想说的时候不需要捧哏,不想听也得听,这专横霸道的作派他可是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