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皇帝却很高兴地说,“我们今天正好可以一起吃。”

景溪有点懵,半晌才小声的说:“可是……都放了一天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也不嫌弃吃剩菜的——虽然那些东西还没有动过筷子,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剩下了的。

“这有什么,”皇帝却毫不在意,“我在执勤的时候,只要有的吃就不错了。”

皇帝又说起了他小时候的事情。

他第一次正面邪神才不过十一二岁,小小的男孩子虽然自认为勇气十足,还是被吓哭了。

“皇室的传统,继承人从小就要接触那些东西,”他很轻描淡写的说,“当时确实有些害怕,但是很快就适应了。”

至于当场哭鼻子,晚上还做噩梦之类的事情,就不需要仔细描述了。

景溪一想到小小的孩子就不得不面对这些,有些心疼。

“可是……您那时候还是皇太子,就不担心出危险吗?”

皇帝混不在意的摇摇头:“我父亲从小就告诉我,冲在最危险的第一线是皇帝的责任。”

“一旦退后,就是万劫不复。”

景溪仰头偷偷看着他的侧脸,有些出神。

穿过治疗大厅,走进隔间里,那种叫人窒息的气氛终于短暂缓解。

景溪想起来他们都没有吃早饭,问过皇帝,就干脆请卫官把昨天收起来的食物再带过来。

反正他们两个对早餐都没什么讲究,那些吃食虽说外表精致,分量也不多,只是能够让两个人一起尝一尝景溪故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