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仍在敲鼓,因为他意识到,如果不是门铃声,他刚才,是接受沈征吻他的。

沈征是人生中第一次想杀人。他深呼吸,用优秀的教养压抑怒火,换上他温文尔雅的笑容说:“走,看看是谁。”

冯星遥一时无措道:“我也去吗?”

沈征:“当然,你也是这里的主人。”

两人穿过卧室出去,走到门口,沈征突然想起来:“对了,你床尾有个小夜灯,开关在床头,晚上你如果起来或者有需要,都可以用。”

冯星遥:“……”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沈征知道他晚上睡觉必须开灯的小习惯。

但是沈征表现得太自然,冯星遥只能断定自己多心,跟着沈征下楼。

门铃催命似的一直在响,沈征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你在家你干嘛这么慢开门!”乔鹤白的抱怨同时传进来,“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躲起来干……”

话没说完,他看到门里的冯星遥。

冯星遥也看到了他。

两人双双惊呆在原地。

“乔总?”冯星遥先开口了。

他不社交,自然不清楚沈征的人际关系。

“你怎么在这儿?”乔鹤白立刻警惕起来,他看向沈征,沈征却理所当然地说:“不在这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