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很好。”郭梓安揉揉白月华的脑袋。
不管伪善还是真的善良,至少小小年纪的白月华心里有这样的善念,这是极其难得的。
总比那些损人不利己,成天捣蛋的熊孩子好。
“不,我太差劲了。”白月华摇头,“我们是要吃东西的。我想变成安叔叔你那样,不受伤就能猎杀到好多食物。可我觉得我做不到,我想到我要把箭刺到它的眼睛里,我的手就软了。”
她的眼睛进了颗沙子就很不舒服,难受得流泪。那样一根木箭插到眼睛里面,她想到就觉得可怕。
她甚至会幻想,自己哪一天双眼被利箭贯穿,躺在血里的画面。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族群之间相互争夺地盘,曾经就有一名其他族的雄兽人被抓伤了眼球。据说那眼球坏死,只能把坏掉的眼球取出来。那名雄兽人的眼眶空空的,族里的小孩看到都吓哭了。白月华不想自己变成那样。
“不会。月华很善良啊。”郭梓安没办法给出一个绝对的答案,只能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正确,也没有什么绝对的错误。有的只是,你能不能做当下最好的决定。”
白月华似懂非懂。
她抬起小脸,看向郭梓安。
郭梓安低头看着白月华,声音如夜般空寂,又带着点点星光,给人绝望里的光明。
“月华你有很好的家人,你可以选择外出狩猎,也可以选择在族群附近摘摘水果。”
“你是有选择的。不管你选择哪一条路,都是属于你自己的正确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