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尘看看这张突如其来的照片,关了手机,拎着玫瑰追上去。
公交车摇摇晃晃停下,陈尘两步上去四下张望,定位到韩深后上前靠着他,手把住扶栏叹气:“总是拒绝我的善良,你好冷漠,我好难过。”
“戏瘾又犯了?”
“要怎么才能点燃你?”
韩深扯唇:“不如就地自爆一个我看看?”
“……”
一支花让陈尘当宝贝供着,左边坐着人,右手攥着花,为了不让人碰花扶手也不握了,身影摇摇欲坠。
“还不扔了!?”
“不扔。没有一朵花应该被丢进垃圾桶。”
“那等着摔跤吧你。”韩深看向窗外,不耐烦抓住了他胳膊。
车体晃动让陈尘越靠越近,锁骨近在眼前,渡着轻微的香气。
韩深升起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我操。
面无表情拿过花:“拉好扶手,离我远点。”
陈尘漆黑眸子垂视他,目光一寸一寸往下烙,似笑非笑后退一步站好。
“得令。”
下车后韩深见陈尘边走边用指甲刀剔去了花梗,随后给玫瑰揣进校服兜里。
白皙指骨映着红,将手也放进去。
到学校是下课时间,楼道间冒出无数个黑脑袋,陈尘跟韩深的身影出现在楼底时,突然疯狂尖叫咆哮。
韩深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陈尘抬起下颌静静看着,说了一个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