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长空含笑接住玉壶,眉目慈和,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

凌霄尊主险些心梗。

康玄一与凤元九默默围观了这一通,不禁对视一眼。

康玄一传音给凤元九——我可算是知道秦长生那听而不闻的本事哪来的了,原是得了百里上尊真传。

凤元九心里说着“可不是吗!”,面不改色地回怼——我也可算知道康师叔那锲而不舍的劲儿是得自谁的真传了。

嘴上说着“锲而不舍”,眼里流露的都是“死皮赖脸”。

这只小狐狸这是在骂他不要脸呢啊!康玄一搓搓指腹,只恨天时地利不和——瞧你这小嘴儿叭叭的,赶明儿你可也得这么会出声,哥爱听。

凤元九:“……”

康玄一看着凤元九微红的耳尖,低笑一声,变本加厉——偶然得闻一声低吟,为兄至今念念不忘,怎奈何小狐狸嘴比蚌壳儿还紧,啧!

凤元九深吸一口气,掌心里五色灵雾缭绕,大有凝结成灵剑的态势。

康玄一见势,忙将凤元九的手抓在掌中,抬眼看向自家师尊:“师尊,玄门有玄门的道,灵门有灵门的法,太清门内之事合该由百里上尊处置,您纵是有心相助也不能强人所难。”

“扯!”

凌霄尊主心更梗了,“你这孽徒知道什么!”

被凌霄尊主指着鼻子鉴定为“孽徒”,康玄一无惧无恼,含着笑慢条斯理地道:“弟子无知那不是弟子的锅,是为人师的藏了私。”

凌霄尊主轻哂:“座下有你们这么一群白眼狼,本尊若是不藏私,坟头的草都能给百里长空编草鞋了。”

百里长空失笑:“凌霄道兄好意贫道心领了,贫道不穿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