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把人类的法律跟林轻说了一遍。
狐狸半天没说话。
江珩以为狐狸也有圣母心,但后面的尾巴又摆着很厉害,像是开心。
江珩一把撸住了林轻的尾巴,林轻立马回过了神,他把头往江珩那伸了去,“我的耳朵比尾巴好摸,你摸摸我的耳朵吧。”
再摸一下,又可以推迟一年还钱了。
江珩想当然以为狐狸在勾引他,勉为其难捏了一下。
狐狸开心了,尾巴摇着更厉害了。
江珩觉得他可能要弯了,最好今晚再做个春梦。
但春梦不是想能做的。
林轻平常9点半就睡了,今天到了11点还没睡。
趴在他的床上,撑着下巴。后面的尾巴特别欢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明天警局还去不去了?”
林轻到现在也没回复他,果然是一只圣母狐狸。
圣母狐狸闻言点点头说去。
又不圣母了。
林轻从床上爬起来,盘着腿突然问江珩,“我是不是很珍贵啊?”
???
江珩将空调调高了点,懒着搭理自恋的狐狸。
林轻也不需要江珩搭理,他一股脑钻进了被窝,露出来脑袋,“就因为我是动物,那个坏蛋又得多坐两年牢。但他摸我的手,拍我的屁股加起来才两年。我好珍贵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