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had it all, you believed
i believed you
certaties disappear
what do we do for our drea to survive
hoe keep all our passions alive
as we ed to do
deep y heart i' ncealg
thgs that i' longg to say
scared to nfess what i' feelg
frightened you'll slip away
you t love
you t love ……
熟悉的旋律让我难以抑制的哭泣。
这首歌顾铭章在我二十岁生日时对我唱过。
那天,我们躲在廉价的快捷宾馆里,分享一块从便利买来的奶油蛋糕。
顾铭章说:“我不要唱生日歌祝你快乐,我要永远爱你,让你永远快乐。”
第八章
司机师傅没有说话,只是抬眼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我。
他应该不止一次见到加班到深夜无助痛哭的人。这个城市太大,充满了机遇,也蚕食掉梦想。爱恨情仇在生活面前好像根本不值一提。
我擦干眼泪,茫然看着窗外的街景。
因为房租便宜,我在望京租了一间一居室。邻居几乎都是搞艺术的年轻人,他们浪漫、怪诞,充满活力,凌晨两点多重金属摇滚乐依旧开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