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锁了。”

关祁不顺他的茬,一脸正色地反问他:“你卷子写了吗?题做对了吗?单词背了吗?”

“我这几天还不够听话?”贺炤委屈巴巴的。

关祁心说是挺听话,每次他想来一把,关祁就给他定一个小目标,达到了才奖励他。这么一想,真该早点勾搭他,寓教于乐,一举两得,前一个月白白浪费了。

“这样……”关祁今天给他的目标略难一些,要求他起码写完两套卷子,并且分数比上一次有长进,“你做到了我就不锁门,别玩物丧志。”

晚上,关祁提前做了准备。只舔哪够,他得用下面尝尝贺炤,轮到他爽了。

第27章

贺炤不请自来,别提多自在了,大喇喇往床上一躺,俨然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屋。

关祁被他挤到里面,只够侧着身,倒也悠闲,一手撑头,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撩逗他的裤裆。

隔着内裤,那一包东西的轮廓略显含糊,关祁以手指沿着它的边界描,描完左边描右边,描到底,改用整个手掌“泼墨大写意”。力道不轻,茎身被他揉搓得东斜一阵西歪一阵,他却就是不把它从内裤里拨出来,急得贺炤自己将束缚一褪,上手就按关祁的头。

关祁也不和他拧,他劲儿大,又起了性,难免火急火燎。关祁一个巧劲,脖子一晃从他手里绕脱了。

“快点儿,给我舔舔。”贺炤气也粗了。

“我今天舌头疼,上火了。”关祁说。

“你别啊,我都硬了!”贺炤还想按他,按不着,他已经收手平躺回去了,贺炤扭脖子瞪他,“你给我玩硬了就放着不管了?”

“你上床时它已经硬了,哪是我玩的?”

“我/操,那我这样怎么办?”

“你自己撸啊,你又不是不会打飞机。”关祁轻飘飘地睨他一眼,“之前没我你都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