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牌上亮着手术中的病症科室,穿着校服的年轻男孩子,组合成了一副值得他们窥探的故事。
何野没有看他们哪怕一眼,只是神情木然地盯着医院泛黄的墙面发呆。
笔间萦绕的消毒水非常难闻,何野一度觉得这就是死亡的味道。
刚上来的时候在电梯里他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头发湿淋淋的,面色苍白眼里空洞,难怪载他来的出租车司机在后视镜一直瞟他。
他刚说不来了结果又来了。
他就这么呆坐着挨过史上最漫长的半小时,直到一阵脚步声奔来,何野转过头,两人对上视线俱是一僵。
裴湛在他旁边坐下,何野把来龙去脉跟他复述一遍,男人点点头倒也不惊讶。“老人家生病挺久了,岁数大了腿脚就不利索了。”
“我把费用缴了。”
何野看他一眼,裴湛没说话,只是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又递给何野,不抽烟的他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
“你告诉裴梧了?”
“没有,他今天考试,我想等他考完了再说。”
“嗯。”
裴湛斜着眼看看他又问“那你呢?你不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