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简喉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滚动。

他一时有些不确定梁函话中的意味,不明白梁函语中的“关系”究竟指代什么。

但这一刻,秦至简唯一确信的是,他已经不想再容忍这种亲密又模糊的相处了。

他渴望更进一步。

秦至简伸出手,倏然握住了梁函。

“做我男朋友吧。”

秦至简话音落毕,梁函只觉耳边“嗡”的一声,大脑中一片嘈杂的轰鸣。

他整个人从自在变得僵硬仅用了几秒,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无法捉摸的复杂情绪。

秦至简的掌心滚烫,不知为什么却捂不热梁函有些冰凉的指尖。

梁函很明显地挣了一下,秦至简下意识攥紧,梁函便彻底不动了。

他回避开秦至简的注视,眼神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游移,试图用沉默来拖延时间,去恢复大脑运转。

但一切都僵涩住了。

梁函理不清,更想不通。

他不知道自己沉默到底了多久,才带着一些茫然开口:“……为什么?”